從容器到主體:《空洞騎士》兩部曲講的其實是同一個問題
《禁閉求生》把你縮到螞蟻大小,讓你用一具身體去丈量蟲的世界:草葉變成巨木,露珠變成深潭,一隻普通蜘蛛就能追得你亡命奔逃。那是尺度的震撼,是身體在異質空間裡的冒險。 《空洞騎士》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。它不把你變成蟲,它讓你進入蟲的意識結構。 面具、心智、存在 聖巢有一條幾乎被寫進世界底層的等式:面具等於心智,心智等於存在。 面具製作師那段聽起來像瘋話的臺詞,其實是這條等式的直接表述——臉是一份饋...
《禁閉求生》把你縮到螞蟻大小,讓你用一具身體去丈量蟲的世界:草葉變成巨木,露珠變成深潭,一隻普通蜘蛛就能追得你亡命奔逃。那是尺度的震撼,是身體在異質空間裡的冒險。 《空洞騎士》走的是完全相反的路。它不把你變成蟲,它讓你進入蟲的意識結構。 面具、心智、存在 聖巢有一條幾乎被寫進世界底層的等式:面具等於心智,心智等於存在。 面具製作師那段聽起來像瘋話的臺詞,其實是這條等式的直接表述——臉是一份饋...
我們習慣把續作看成前作的延長線。但《空洞騎士:絲綢之歌》和《空洞騎士》之間的關係,更像是一張紙的正反面。 如果你只玩過前作,你體驗到的是這個故事的一半——關於墜落、虛無與寂滅...
【本文含全篇劇透】真正的悲劇,可以沒有反派,可以沒有解藥,可以是全員愛到極致的集體毀滅,也可以是人人都做了正確的事,但卻共同走向了最壞的結局。《光與影:33號遠征隊》就是這樣...
在盧明城每年的這個時候,全體居民都會來到碼頭舉行盛大的慶典,為那些即將踏上遠征的勇士們送行。沿著海岸望過去的遠方,一塊巨大的石頭佇立在眼前,人們稱它為紀石,上面寫著醒目的數字...
我在假期裡通關了《光與影:33號遠征隊》。這部作品面世之初我就十分期待,所以整個過程完全沒有上網搜尋任何資訊,沒有受到劇透,也沒有查任何攻略。大概二十多個小時打完結局,終章之...
《光與影:33號遠征隊》的終章設有一個分岔點,玩家需要在兩方之間做出選擇,而無論選擇哪一方,都不會得到大量終結性或清晰的收束感。這個設計從遊戲發售起就是社群爭論的中心:哪一個...
【嚴重劇透警告】本文完整討論《光與影:33號遠征隊》的結局與真相,未通關者請勿閱讀。先理清人物關係本作的劇情橫跨畫界與現實兩層,同一個名字在兩層裡可能指向不同的存在。開始之前...
法國人的骨子裡,似乎總有著至死也不會舍卻的浪漫。它如同漫天的繁花,隨風而起、無處不在;又恰似如影隨形的死亡,無從逃避、永無止歇。在盧明城的勇士們再一次踏上遠征之路後,這種浪漫...
【文章後半部分含大量劇透,請謹慎閱讀】通關《33號遠征隊》後,我總是莫名聽見塞壬傳奇的歌喉。那餘音嫋嫋的旋律似是在提醒,有一支鬥志昂揚的隊伍正等待我回去。一、過剩的技術力,與...
把《西遊記》裡所有妖怪的下場排一遍,會發現一件很不"神話"的事:決定一個妖怪生死的,基本不是它做了多壞的事,而是它上面有沒有人。對比兩個例子就夠了。奎木狼——就是寶象國那個黃...
《黑神話:悟空》上線之後,"孫悟空到底是誰"這個問題被重新問了一遍。很多人是第一次意識到:那隻金箍棒不離手的猴子,並不是吳承恩一個人想出來的。他的來路要長得多。從唐代一本筆記...
上半部分講到萬曆二十年(1592),百回本《西遊記》刊行,孫悟空的形象定型。這一篇講之後的四百年。定型不等於結束。恰恰相反,從那一年起,被改寫的東西從"他是誰"變成了"他意味...